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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忘记[2/3页]

　　是来看字的。”

　　看字？

　　婢女回头看外边，顿时恍然。

　　她都忘了，陈十八娘了，且停寺写的那几个字如今已经名满京都了。

　　这门匾上是娘子亲手写的，可不是容易就被认出来了。

　　门外有人进来。

　　“掌柜的，能不能把饭菜摆到外边？”两个男人问道。

　　摆到外边？

　　老掌柜呵呵笑了。

　　“可以，可以。”他道，一面冲后边喊，“来几个人，摆桌子。”

　　一面向外走。

　　“我看看怎么摆合适。”

　　听到他答应了，外边人群更加热闹。

　　“掌柜的，你这门匾挂在外边太可惜了。”

　　“对啊对啊风吹雨淋的，这怎么舍得！”

　　“应该挂在室内！”

　　大家七嘴八舌喊道，老掌柜只是哈哈笑，一面指挥着过来的徐茂修等七人搬桌子，铺设坐垫。

　　外边十几个书生露席地而坐，又是笑又是闹热闹不已，引得官路上过往的人都投来好奇的视线。

　　老四一个茹菜都不够用了，除了看马的，几个弟兄都忙碌起来。

　　“娘子，这字倒成了招牌。”婢女笑道，收回视线。

　　“没听过酒楼用字做招牌的。”程娇娘摇头道。

　　婢女笑嘻嘻的在她身旁坐下，大厅里只有她们二人，倒也不用回避去二楼。

　　“这群书生。竟然要在外边吃。亏的是暖了。这要是搁在冬雪地，可怎么吃？”徐棒槌进来道。

　　“那更好，雪地围坐，饮酒赏字，再来一锅拨霞供，才是人间至美。”程娇娘道。

　　“拨霞供是什么？”徐棒槌问道。

　　“就是过路神仙。”婢女哼声道。

　　“过路神仙？”

　　有人插话道。

　　婢女扭头看去，见是几个等不及干脆自己进来搬桌子坐垫的书生。

　　“你们也知道过路神仙？”他们问道，一面眉飞色舞。“要这神仙居的过路神仙真是美味，恨不得去吃呢，只可惜囊中羞涩。”

　　婢女哼了声。

　　“算的什么美味，谁不会做。”她嘀咕道。

　　“谁不会做？”有人竖着耳朵听到了，一面看老掌柜，“你们这里能点过路神仙吗？”

　　老掌柜看向程娇娘，程娇娘冲他微微摇头。

　　“不能。”他便笑着摇头。

　　书生们便笑了，也不以为意。

　　“就嘛，神仙居的特色，神仙赐给的美味。怎么哪里谁家都会。”他们笑道，搬着桌子坐垫出去了。

　　厅堂里又恢复了安静。婢女却是气鼓鼓的坐着。

　　“娘子。”她道，“这般如此，也太欺负人了吧，明明是你的，他们竟然恬不知耻的据为己有，而且还是在你挑明之后，要不然当时就该要他们的钱。”

　　“那也不是我的，怎么以此获利。”程娇娘道，一面手扶着几案，微微含笑道。

　　娘子又这样！

　　娘子到底是个女子家，心软避事。

　　婢女愤愤不平。

　　程娇娘看向窗外。

　　“春日露餐，虽然不及冬日雪中有情趣，但也不错。”她忽的道，“半芹，我们也到外边吃。”

　　婢女怔了下，但立刻应声是。

　　看着这女子也来外边，书生们多看了两眼，倒也不以为怪。

　　如今风气开放，出门上街的良家女子甚多，女子们踏青赏花，探亲访友，或是诗会都是常见的事。

　　再加上富贵人家文风盛行，许多女子也以读书作诗写字为荣，京中便有好几个以诗词书画盛名的女子。

　　且停寺五字也有很多女子前去观摩，此时这边新出二字，引得这女子也出来观赏很正常。

　　只是很快这女子这边的动作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对，这样不就行了，把你们日常用的炭火托其上的银盘，换成浅锅很简单的….”婢女道，让充当跑堂的男人在几案上摆下一个锅子。

　　锅子下是燃着的明炭火的瓷托盏。

　　“再要一些豆腐，菠菜，菘菜，有什么肉？”婢女又问道。

　　“有鸡鸭羊肉驴肉…”男人道，神情一本正经如同对待所有的客人一样。

　　“那来一只老鸭吧。”婢女询问程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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