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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说起[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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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那个傻子了嘛。”

　　“哦，对，但凡跟这傻儿有牵连就没好事。”

　　程二夫饶厅堂里有客坐着，这是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妇人，面容白胖，面对程二夫人带着几分谦卑的笑，看着程二夫人安抚程七娘，这妇人也跟着安抚几句。

　　“来，七娘不哭。”她道，“八舅母给你这个玩。”

　　她着话从手上褪下一个金戒指递给程七娘。

　　这戒指戴的有些年头了，薄薄的一片，也没什么奇特之处，程七娘哪里看得入眼，她也不话，故意用手抚了抚面，将手上带着的赤金绞花金镯子展露与外，然后抬脚蹬蹬跑了。

　　妇人讪讪的收回戒指，挨着坐垫半坐好。

　　“七娘子真听话，劝了就不哭了。”她自我解围道。

　　程二夫人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有什么事就直吧。”她道，一面伸手按眉头，“你看看我这家里，也是一日不清净。”

　　妇人被催促面色更讪讪。

　　“二哥儿本是跟着伯父进学，不想年前病了一场，他爹又没得生计，田也种不好，好容易熬过春日，想着把城东的鱼塘养下来……”她到这里越发磕巴，低下头声音越来越。

　　“要这日子艰难，谁也艰难，我看着好过，其实也不好过，不当家，也不过是冻饿不着罢了。”程二夫人不待她再，接过话道。

　　妇人羞惭惭的笑应声是。

　　“…七娘和哥儿还，但也不得不给他们备下，家里还有两个女儿也到了年纪，哦还有前头那个大的，正要亲，我是做后母的也不能让人瞧了，少不得咬牙置办….”程二夫人接着道。

　　“那个大的？”妇人忍不住接话，带着几分惊讶，“也要亲？”

　　当初家里长房的老姑娘十九娘子嫁给人做续弦。前头还留个傻儿。合家皆知。

　　“不亲。难道在家留一辈子吗？”程二夫人没好气道，起这个就一肚子火，也没心情跟这娘家来打秋风的妇人周旋，“八嫂子先回去吧，改日再招待，家里还有客。”

　　下了逐客令妇人只得讪讪出门，因为无关紧要，送行的婆子也懒洋洋的心不在焉。

　　走到外院。隐隐听的有男子的吵闹声，两个婆子便对视一眼笑。

　　“…大老爷二老爷又跟周家的人开始吵了…都吵了这么多了，也没个完。”

　　“…那傻子那么多嫁妆，怎么完就完，要是都被周家带走了，咱们程家就相当于被搬空了一半呢，老爷夫人怎肯同意，不吵才是傻呢。”

　　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个婆子话的妇人猛地机灵一下。

　　嫁妆？一半的程家？

　　“两位妈妈的周家，是哪个？”她忍不住问道。

　　两个婆子不屑的看她一眼，知道这是二夫人娘家来打秋风的旁支穷亲戚。

　　“是我们先二夫饶娘家。也是我们二房的亲家。”她们故意加重语气道。

　　嫡妻死了也是为正，哪怕续弦彭氏活着。人情往来彭家为重，但从道理上来程家二房正统的亲家也永远是周家。

　　妇人才不在意这个，程家看重谁，沾光的也不是她，她心里突突跳着，反复那嫁妆、一半程家几个字眼。

　　“那傻子，便是大娘子吧？怎么周家要带走她的嫁妆？”她陪笑问道。

　　“大娘子要成亲，自然要带走嫁妆。”婆子撇嘴道，“我们家大娘子的嫁妆可是……”

　　旁边的婆子咳了声，打断了这婆子的话。

　　“时候不早了，您走好，我们还要忙去了。”那婆子道，拉了拉另一个走开了。

　　妇人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两人走开了，在门口愣愣站了一刻。

　　那先头的傻儿，真的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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