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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确认[2/3页]

  经白多黑少呆滞的眼瞳,此时如同夜空一般漆黑,随着眼波流动,又泛出宝石般的光芒。

  视线所过,人不由呼吸一窒。

  “我真醒了。”程娇娘道。

  程四郎吴掌柜陈家的人离开后,厅堂并没有空下来,虽然比起方才济济满堂。这次只坐了一个人,但笑声填满了整个厅堂。

  “…..教书先生便摇头晃脑的念大学之。书古之,大学之所以教人之….”

  “…..阎王听到了这位先生的念书,便立刻让鬼把他勾来,,你既然这么爱之字,我罚你来生做个猪,那先生只得认命,但又对阎王,你让我做猪,我不敢违抗,但请让我生在南方,阎王听了很奇怪,问他为什么…”

  “…教书先生便,子曰南方猪强于北方猪…”注1

  秦夫饶话音才落,屋子里响起清脆的笑声。

  婢女笑着前仰后合,出来了。

  秦夫人却没有笑,目光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

  “不好笑吗?”她问道。

  程娇娘点点头。

  “不好笑。”她道。

  秦夫人一脸丧气。

  “怎么不好笑啊,多好笑啊,特意想的切合你江州的乡音,怎么你还是不笑呢?”她道,一面又看笑的捂着肚子的婢女,“你看,人家这个才叫正常,你这是不正常。”

  程娇娘看着她,微微一笑。

  秦夫人摆手。

  “这个笑没意思。”她道,一面起身,“我走了,你休息吧,我回去再想想,就不信逗不笑你。”

  程娇娘起身。

  “你别动了,才好了,躺了那么多,身子还虚着,别再晕倒了。”秦夫人道,又是一笑,“你好好的,我想好了笑话就来,你要是再晕了,那更逗不笑了!”

  程娇娘微微一笑低头施礼,在她身后婢女和半芹跪地俯身大礼拜送。

  秦夫人含笑摆摆手,抬脚走了出去。

  廊下跪坐的仆妇丫头起身相拥而去。

  这边秦夫人还没出门,那边秦十三郎的马停在了门前。

  “母亲。”

  不待马儿停稳就跳下来往内跑的秦十三郎忙收住脚,唤道。

  “心点,急什么急啊。”秦夫人道,一面抿嘴一笑。

  秦十三郎应声是。

  “我都要走了,你才来,算了,我还是陪你进去一趟吧。”秦夫人笑吟吟带着几分无奈道。

  秦十三郎看着她,也似有些无奈一笑。

  “母亲,这次儿子输了,儿子好容易从先生那里偷跑出来一趟,请母亲垂怜。”他躬身施礼道。

  “真是的,白养你这这么大了,竟然要赶母亲走。”秦夫人一脸哀伤对身旁的仆妇们道。

  只不过仆妇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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