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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交代[1/3页]

　　“程文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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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迈进厅堂的江州先生便皱眉喊道。

　　程四郎有些惶惶的站起来。

　　“去吧。”

　　江州先生摆摆手道。

　　程四郎顿时面色发白，前几日他缺课很多，又没有跟先生告假，这是要赶他走了吗？

　　“先生，我。我…”他结结巴巴的要解释，但又觉得解释这个没必要。

　　自己家的事自己扛，就算是因此被误会什么，也是应该的，没必要拿此来哀求。

　　他没有再，低下头收拾书卷。

　　“早点完早点回来，你耽误的功课已经够多了。”江州先生道。

　　程四郎一怔，抬起头看着江州先生。

　　这样的人，竟然跟那女子是同胞兄妹？

　　江州先生皱眉。

　　“你家人来找你。”他竖眉喝道，“快去快回！”

　　程四郎终于回过神，顿时欢喜满面。

　　不是赶他走啊！

　　“谢谢先生。”他高心笑着施礼。

　　旋即又想到能通过先生来找自己的只有程娇娘，顿时又不安。

　　莫非又出事了？

　　早知道他那日就不该回来…

　　看着少年书生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江州先生摇头。

　　“都坐好。”他敲了敲几案，肃容道。

　　纷纷交头接耳笑的学子们忙坐正身子。

　　“……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注1

　　朗朗的读书声在厅堂里响起。

　　“可是妹妹…”

　　程四郎一口气跑到门外，看着接过来的婢女气喘吁吁的问道。

　　他的话没完，一旁马车车帘子掀开，露出少女的形容。

　　程四郎的话便戛然而止。

　　“多谢哥哥。”程娇娘对他施礼道。

　　“什么谢，我又没帮什么。”程四郎拘束的道。一面又忙抬起头，“你怎么出来了？才好了，别出门吹风…”

　　“我没事，我已经好了。”程娇娘道，微微一笑。

　　程四郎哦了声，他本不善言谈。尤其是在这女子面前。

　　秋风吹过，九月的京城已经有些寒意。

　　程四郎穿的单薄，不由打个寒战。

　　“这是一些秋冬的衣裳。”程娇娘道。

　　看着婢女捧来的包袱，程四郎忙道谢。

　　“怎好要妹妹惦记。”他道。

　　“你惦记我，我自然要惦记你。”程娇娘微微一笑道。

　　程四郎又讪讪笑了，抱着包袱再次道谢。

　　“我今日来有些事要问。”程娇娘道。

　　书院外。席地铺设，程四郎端坐其上。看着对面裹着披风的女子，手里拿着自己写下的纸，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她神情专注，又似乎游离外，趁着她垂目，程四郎才大着胆子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不是印象里那惊鸿一瞥，也不是存在于他描绘的图画郑而是活生生的坐在面前，穿着打扮简单到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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