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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 尽力[2/3页]

　　;秦郎君今日来了，正好还剩一间包厢。”引路的知客笑道。

　　“我就是自自在在歇一歇。”秦十三郎道，一面又问，“半芹在吗？”

　　知客摇头。

　　“不巧，大姐儿刚出去了。”他道，“郎君有事的这就去找…”

　　秦十三郎抬手摆了摆。

　　“不用，我就是随口一问。”他道。

　　衣抉飘飘，走上楼梯，向东而去，从西边一间房中正走出来的春灵一眼看到了秦郎君，顿时惊喜忍不住疾走两步，张口要喊又停下看身后的朱娘子。

　　身后拉开的屋门里传来哄笑声。

　　迈出来的朱娘子眼圈微红，低着头急匆匆而行，显然这一次的陪宴并不怎么愉快。

　　春灵咬了咬下唇眼神闪了闪，看着那边知客已经拉开一间房门，她加快脚步迈到楼梯故意脚步一错啊呀一声大叫着歪倒在楼梯上。

　　朱娘子以及身后的另一个婢女都吓了一跳，忙过来搀扶，秦十三郎下意识的转头看过来，待看清这边的人，便停下来要迈进门的脚。

　　已经有伙计上前搀扶询问。春灵被另外婢女搀扶着站起来。

　　“没事没事我太笨了。”春灵含泪道。

　　朱娘子了句心些，便要迈步。

　　“怎么了？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秦十三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朱娘子转头看到他，有些意外，旋即又低头施礼。

　　“不用。不用，我就是脚滑了下。”春灵低着头慌张不安忐忑的道，一面忙急着迈步。

　　朱娘子再次冲秦十三郎施礼，低头迈步。

　　“朱娘子是要回去还是另有去处？”秦十三郎问道。

　　朱娘子停下脚，微微低头。

　　“是要回去了。”她道。

　　“听闻娘子琴技高超，不知道有幸一听吗？”秦十三郎问道。

　　朱娘子略一迟疑。

　　“公子谬赞了，奴不敢当。”她道，一面转身施礼。

　　秦十三郎一笑，自己先行迈步。

　　朱娘子抬脚跟上，那婢女忙扔开春灵抱着琴跟上去。春灵也站直了身子，一面伸手作势揉着腿，一面微微抬头，嘴边浮现一丝得意的笑。

　　包厢内，酒菜一一摆上。同时叮叮咚吣琴声也在室内响起，一曲终了，秦十三郎回过神拍手赞了声好。

　　“朱娘子的技艺又精进了。”他道。

　　“两年多了，再不精进，奴只怕讨不到饭吃了。”朱娘子低头道。

　　像秦十三郎这般人家的子弟，青楼风月场所很少踏足，更别提招纳官妓陪酒。上一次近听朱娘子弹琴，还是在秦家的家宴上。

　　秦十三郎被提醒立刻想到了。

　　那次家宴是为程娇娘送协

　　转眼竟然这么久过去了啊，似乎还跟昨日似的。

　　这娘子还真是无情，别就别，再无只言片语寄送。

　　朱娘子看他一眼，调流琴弦。素手拨动，另一首略悠长的曲子响了起来。

　　秦十三郎闻声回过神，听着琴声，若有所思一笑，自斟酒慢饮。

　　一曲终了。朱娘子略作休息，端起一旁的茶。

　　“慢着。”秦十三郎抬手道。

　　那倒也是，如果主人没请茶，她这个作陪的妓人怎么能吃。

　　朱娘子欠身，将茶碗放回去。

　　“茶凉了。”秦十三郎一面斟茶，一面道，“朱娘子气息不稳，也是心中郁结，还是吃些热茶的好。”

　　他罢将斟好的茶推过去。

　　跪坐在门边的婢女忙起身端过来递给朱娘子。

　　朱娘子终于抬起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娇颜如花绽开。

　　“那就多谢公子这一个也字。”她道，端起茶一饮而尽。

　　秦十三郎笑了。

　　“不是该谢知音吗？”他笑道，“要不是知音，你这安抚我心情的曲子岂不是白弹了？”

　　“公子差矣，知不知音是公子的事，弹不弹是奴该做的事。”朱娘子笑道，“这是奴的本分。”

　　秦十三郎哈哈笑了。

　　“好，好一个本分。”他道，“你倒是和她有些相像…”

　　她..

　　谁家女子愿意和自己这样妓人相像，如果换做其他的妓女此时应该娇嗔自惭一些不敢的话，但朱娘子只是一笑，没有惶恐也没有受宠若惊。

　　屋门被拉开，一个女子迈步进来。

　　“秦公子，您找我？”半芹笑问道，一面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朱娘子。

　　“是。”秦十三郎点头道。

　　朱娘子见此便起身告退，秦十三郎没有挽留，让厮奉上脂粉钱并送出门。

　　“…..秦公子心情不好吗？竟然喝酒还招妓，心你父亲知道打断你的腿….”

　　“…..放心吧，我父亲可舍不得，再请一次你家娘子可真请不起了&he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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