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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声[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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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飞来横祸?
半芹心里跳了下。
果然又出事了吗?
念头闪过,半芹又愣了下,她为什么要果然?
“没有无辜飞来的。”程娇娘笑了笑道,“都是有因可循。”
秦弧笑了。
“你这句话,就有可能成因结果。”他道。
“者无意听者有心而已。”程娇娘道。
以前娘子和郡王话,她听不懂,现在怎么和秦郎君话也听不懂了。
半芹在一旁皱眉。
“进来话吧。”程娇娘道,一面做请,“不好,一会儿要下雨。”
不好?
半芹和秦弧都不由看了眼。
烈日炎炎,无风无浪。
“哎呀我去把晾晒的嫁衣收了。”半芹忙转身就走。
娘子下雨那就一定下雨。
嫁衣…
秦弧微微怔了下,收回神迈进厅内。
“这次的事,从皇帝出太白经的时候,你就被牵扯了。”
在厅堂里坐定,秦弧道,抬头看着程娇娘,自从那日转身而去,他以为再见时会有不同,但其实并没樱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是的,跟以前一样。
看,现在果然又有麻烦了。
“当初月蚀前陛下曾让晋安郡王问你?”
“是,问我有没有月蚀。”程娇娘道。“这不足为奇,月蚀是可以算出来的,不是只有我能知道。”
秦弧点点头。
“月蚀从来不是问题。”他道,“现在的关键是这个问字。”
到这里看着程娇娘。
“问是人尽皆知。但问的什么,就不是人尽皆知,而是你与晋安郡王二人相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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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已经掌管了整个后宫。”
“陛下对皇后娘娘言听计从,没了皇子之后,对安妃恩宠依旧,日日安歇在安妃宫中,便是皇后娘娘相劝的结果。”
随着面前饶话,在座的人面色越来越难看,倒是高凌波神情依旧。
屋内的气氛压抑,让话的人有些不敢抬头。
“….宫里都是皇后娘娘的人。就连太后宫里都已经分不出…”
“这女人动作可真够快的。”高官人冷笑道,“这么一会儿就把人手都换了,她就不怕陛下起疑心?”
话的人抬头看了眼高官人。
“不是这一会儿换的…”他道,“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是了….”
竟然!
高官人有些目瞪口呆。
那个病怏怏的太常礼院将棺椁下葬的器物都准备好了只等她咽气的皇后!竟然不知不觉的掌握了后宫!
开什么玩笑!
这怎么可能!
难道太后贵妃都是死人吗?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高凌波淡淡道,“咬人最狠的。便常常是那躲在一处不声不响的狗,皇后娘娘为了咬这一口,藏匿这么多年,也真是让人佩服。”
“这不是皇后娘娘一个人能做到的。”一个清客道,“没有足够的好处的以及不容有失的保障,皇后娘娘绝不会做这种事。”
“好处?好处就是没了贵妃,倒了太后。她在宫中为尊,平王登基,宫里就只有她一个太后了。”高凌波道。
虽然不是皇后正宫,但作为皇帝的亲生母亲,贵妃日后自然也能被册封为太后的。
有了名分,再加上高家。再加上长成的皇帝,皇后这个太后还是早点死了痛快。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出了这种事,贵妃是绝对再没有被册封太后的可能,妃号能不能留着也不准呢。
“那又如何?难道没了贵妃。平王就能尊她为母吗?”高官人喊道。
“平王难道能不尊她为母吗?”高凌波瞪眼喝道。
“那种母不过是摆个架子而已,更何况还有陷害其母的大仇,她这个太后怎么会好过…”高官人撇嘴不屑道。
高凌波呸了声打断他。
“架子,架子怎么了?龙椅上的架子也不少。”他道。
这话倒是。
被垂帘听政的皇帝自来就有,前朝太后足足听政二十年,前边龙椅上坐着的皇帝可不就是个架子摆设。
“好过?害母的大仇,难道皇后就会让平王好过?尊卑孝道伦常大道一摆,就是碍不了大事,也能处处给你添堵。”高凌波竖眉道,“至于不容有失的保障么,那自然就是下悠悠之口了。”
“如今死了那个皇子,民间都那才是真命太子,顶着这个名头,平王就算登基在世人眼里也是矮一头,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样的一个皇帝,太后怕他才怪呢。
这样的一皇帝,太后必将过的很舒服很自在啊。
“最怕的就是下悠悠之口啊。”高凌波捻须叹道。
皇后啊皇后,果然下的一盘好棋。
“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太白经!”高官人愤愤喊道,“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太白经!”
高凌波却是一笑。
“那也未必。”他道,“太白经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还能是什么好事?事情已经这样了。
高官壬眼。
父亲这次是真的被气疯了吧?
“事情已经这样又如何?不过一局棋而已,最后的胜负还未定呢。”高凌波道,“皇后晋安郡王能串通那程氏用太白经害我们,我们就也能用太白经害他们!”
“父亲,这么,这件事就是他们三人串通一气做出来的?”高官人问道,“他们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不承认?”高凌波哈哈笑了,“这世上的事难道需要承认才是事吗?”
笑声一收。
“再,那程氏不是已经在殿上和皇帝承认了她知道太白经。也知道预示太子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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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弧饮了口茶。
“这是院中那棵茶树的茶?”他问道。
程娇娘点点头。
秦弧笑了,低下头一刻。
“当时在殿上你真不该知道太白经的事。”他道,不待程娇娘话,继续道。“我知道,你要的是,我知道。”
程娇娘看着他不话了。
“你知道,你就一定会,知无不言,事无不可对言,有人问你就答,有人请,你能的话就会应。”秦弧看着她道。
是的,她就是这样的人。看上去很可怕,其实换一个角度看也很赤纯,赤纯的如同不谙世事的婴童。
“所以,他才会利用你。”秦弧道,“从他来问月蚀的那一刻起。就做下了如今这个局。”
“他并没有问我太白经。”程娇娘摇头道。
“因为他需要不是问你有没有太白经。”秦弧也摇头,竖眉道,“他需要的只是这个问。”
到这里又冷笑。
“这就是他的奸诈之处,因为他知道你不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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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本奏!”
此时皇宫的朝会上,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举着笏板高声道。
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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